038能不能给我讲一段很甜很甜的爱情故事?

 

劈腿前任大闹我家小区,“这女的!她脚踏两条船!”

现任:“就你,也算条船?”

周围的大爷大娘活了一辈子,眼光毒辣地很,没几下就猜透了关键,

“不喜欢还吊着人家小姑娘,现在人家有男朋友了,又不甘心,孩子死了,你来奶了,真差劲儿。”

和我交往一年的男朋友在情人节那天失联了。

直到有人给我发了一张图,“今天穿得不错,跟他去哪过节啊?”

照片里,淡黄色长裙的女人背对着镜头,坐在车里。

我男朋友扭头,笑得一脸温柔。

远处霓虹灯牌上还闪烁着硕大的几个字:“情人节第二杯半价!”

可那明明不是我。

我心里一堵,打开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
漫长的等待音后,终于有人应声了。

那边很安静,像是刻意营造出来的,“在忙,有事?”

这一年来,我无数次听到四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。

拒绝我成了他的家常便饭。

我知道他在敷衍……

却仍然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说:“今天是情人节……我们说好了,要一起吃晚饭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,我坐在镜子前,妆容精致,还穿着新买的白色抹肩连衣裙,眼眶通红。

“再说吧,加班呢。”

电话撂了。

通话界面退出,露出那张放大的图片。

女人手里捧着半人高的玫瑰,正跟我男朋友接吻。

我突然哭了,给我姐妹打过电话去,哽咽着说:“郝子玉带陈琪过情人节去了!”

照片里的女人,是我同事,上个月郝子玉来接我下班,陈琪跟我一起出来,撞见了他。

郝子玉一米八的个子,长臂一伸,搂着我问:“乖,你同事吗?”

我点点头,陈琪落落大方地对郝子玉伸出手,做了自我介绍。

我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,可最近半个月,陈琪每天都会带爱心便当来上班。

有人问起,陈琪就会一脸甜蜜地说:“哎呀,是男朋友做的啦……”

此举一度引起了办公室少女的羡慕嫉妒恨。

陈琪笑眯眯地问我:“欣妍,怎么没见你男朋友给你做啊?”

我在心里暗暗羡慕,回去后旁敲侧击地暗示郝子玉。

却被他一句话堵回来:“我最近太忙了,给你点外卖好不好?你有点瘦,别减肥了,听话。”

郝子玉说到做到,每天中都有人准时上门送饭,比起陈琪的爱心便当,不知丰盛了多少,每天还附带留言卡,写着腻死人的情话。

同事转而开始羡慕我。

直到有一天,我路过楼下一家餐馆,他们服务员塞给我一张小卡片,上面写着:“情侣订餐,可包月(含代写服务)。”

我才知道,郝子玉只需支付三千大洋,填好我的地址,其余什么都不用管。

我的世界崩塌了。

没忍住,把小卡片拍过去,打了个“?”

他三天没有回复我,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
朋友圈里,陈琪每天不知疲倦地秀着她的爱心便当。

而我陷入一个死循环。

以郝子玉的冷暴力为开端,到我低声下气的求和,包揽全部罪责,他再温柔地要我理解他工作不易,最后两人和好如初。

我太累了。

我姐妹不止一次,在电话里骂我舔狗,被人 PUA 了还上赶着。

可暗恋许多年,真正走到他身边一年,我知道他温柔起来什么样。

这样工作上进,长相优越,为人称赞的男孩子,怎么会不好?

郝子玉陪我去看日出,骑骆驼,夜宿古镇。

在某个深夜,因为我说了一句想他,郝子玉抛下工作订机票赶回来,心疼地抱着我,在迪士尼灿烂的烟花下与我接吻。

我们有太多美好的回忆。

说是假的,我不信。

直到姐妹把他和别人的聊天记录发给我。

截图里,郝子玉用戏谑地语气跟别人说:“我都没和她睡过,你们怎么会认为我和她在一起了?”

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,心如刀绞。

细细想来,郝子玉从来没有对我说过“我们在一起”这种话。

有次深夜,我在电话里问他,“郝子玉,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?”

他反问我:“你觉得呢?”

“我去找你吧。”那天我喝了酒壮胆,衣服都穿好准备出门了。

结果那头一顿,“家里乱,不太方便。”

后来,那个传话的人亲口告诉我:“郝子怡说对着你他下不去嘴。”

此刻黑暗的房间里,我看着楼下一对对手捧玫瑰的情侣,突然觉得,我应该干点什么了。

电话那头,姐妹还在喋喋不休。

我擦了擦眼泪,问:“你们最近是不是有那个会啊……”

“什么会?”

“就是交朋友的……”

那头啊了一声,“联谊会啊,帅哥挺多的,有兴趣啊?”

“嗯。”

姐妹来接我的时候,眼前一亮。

“周欣妍,你终于开窍了,这么穿不挺好看吗?”

我重新补了一层妆,盖住红眼圈。

手机特意调了静音。

今晚的联谊会设在一个清吧。

进去的时候,有人开了卡座。

男男女女都有。

她自然而然地把我往前一推,“我姐妹,单身可撩。”

我本想拒绝,可话到嘴边突然说不出来了。

心思一收,对着大家腼腆地打了个招呼:“周欣妍,请多关照。”

大家对我表示了热烈欢迎。

热闹的气氛舒缓了心里的压抑,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有朝气了。

姐妹将我挤到座位中间。

让我和一个男人紧紧贴在一起,拿酒的时候,手臂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彼此。

虽然光线昏暗,我还是看清楚了他的长相,属于人间妄想那种。

轮廓骨感,就是有点疏离感。

旁边有人给我介绍:“段贺朝,我们医院的,目前单身,美女考虑一下啊?”

医生?

看气质,的确很像,高岭之花。

没女朋友也正常。

正巧那边一顿闹腾,撞得我往前一栽,段贺朝撑住我的双肩,将我稳住。

我脸一下子红了。

段贺朝一开口,声音温和悦耳,“坐过来一些,那边挤。”

周围没人注意我们,我局促地往旁边挪了挪,看见段贺朝递过一瓶果汁来。

“没开盖的,放心喝吧。”

他的手指又细又长,很好看。

我盯着他手里的果汁,突然笑了,“谢谢,不过,有酒吗?”

段贺朝一愣,笑了笑,“那边酒都上很久了,想喝什么,我给你重新叫。”

我突然想起,郝子玉也曾带我来过这儿。

不过他是随手捞一杯过来,往面前一推,亲亲我,“意思一下就好,别喝太多。”

我本来情绪就不高,想起以前,不知道哪来的胆子:“烈一点的。”

段贺朝冷静地盯着我,突然抬头朝后面喊:“薛雨涵,待会儿你送她?”

薛雨涵就是我的小姐妹,人称千杯不醉。

她说:“啊,我对象来接,顺路送她回去。”

段贺朝点点头,对服务生说:“一杯海风,谢谢。”

我拦住,“你别骗我,换野格炸弹。”

段贺朝皱眉,“太烈的你喝不了。”

“总要试试才知道合不合适。”我心里压着一口气,给了服务生一个坚定的眼神,五分钟后,端着褐色的小杯一口闷下去。

段贺朝盯着我,黝黑的眸子一动不动,“你确定能行?”

食道里火辣辣的,酒劲还没上头,桌上已经开始了新的游戏:真心话大冒险。

我和段贺朝被人拽着参与进去。

前几轮运气好,被我俩躲过。

渐渐地,酒劲儿上了头,整个世界都在晃。

姐妹突然撞了我一下,“到你了。”

我努力睁开眼,发现指针停在我面前。

“大冒险。”

我几乎在一秒钟内做出了选择。

都说酒后吐真言,万一在外面出了洋相,传到郝子玉耳朵里,他就多了一个瞧不起我的理由。

薛雨涵摸出牌卡,眼睛一扫,兴奋道:“惩罚是,亲吻在场一位男嘉宾。”

这个惩罚一直是近年年轻人的热场游戏,喊声差点把天花板掀了。

我环顾四周,只好抓住段贺朝,问他:“我能亲你一口吗?”

段贺朝愣了一会儿,笑了笑,轻声说:“行。”

在众人的起哄里,我闭着眼凑上去,触到两片温凉的唇瓣。

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。

我品着不对,猛地睁开眼,在看见段贺朝低垂的眉眼,纤长的睫毛,细腻的皮肤时,一哆嗦,酒醒了大半。

场面静了。

有人打哈哈,“啊……我们贺朝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不懂规矩哈哈哈,不懂规矩……”

我猛地后撤一步,耳根子滚烫。

段贺朝手指搭在嘴上,疑惑地皱皱眉。

我尴尬地指指脸,“一般……都是亲脸的……”

我没想到他把嘴印上来。

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,台上换了首轻快的歌。

段贺朝轻咳一声,扭过头去,“没什么,继续吧。”

有了刚才的小插曲,别人看我和段贺朝的眼神都添了一份暧昧。

相反我俩都像个正经人似的,正襟危坐,就差划个三八线了。

我酒劲儿还没过,段贺朝偶尔给我递个果盘,对我要酒的要求置若罔闻。

九点左右,手机突然亮了。

我摁开屏幕,手一抖。

四十多个未接来电。

全部是郝子玉的。

我腾地站起来,在段贺朝不解的目光中,慌慌张张道:“我……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
此刻我的内心十分复杂。

情人节,先是无情拒绝了我,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,夺命连环 call。

没有十年脑血栓真干不出来这事。

眼下,心中好奇是多于激动的。

带着这份奇妙的快感,我拨通了郝子玉的电话。

那边立马就接了,一片嘈杂里,郝子玉语气十分不好地说:“你干什么去了!我出车祸了,人在医院,钱不够,赶紧过来。”

我一愣,没有像以往那样紧张地问他“有没有受伤”,而是脱口而出:“陈琪呢,她也受伤了吗?”

电话那头,忽然沉默下来。

“子玉哥哥,我好痛啊……”陈琪抢答了这个问题。

我握紧了手机,深吸一口气,听郝子玉在那边说:“欣妍,你听我解释,我们只是偶然遇见……”

“在哪儿?需要带多少钱?”

郝子玉一顿,满含歉意道:“人民医院急诊,八千,现金。”

我捂着晕乎乎的额头,倚在墙上,“你身上一分都没了吗?”

“没了……我们两个人……不够……”

我哦了一声,“照顾好自己,我马上到,一定要等我!”

挂掉电话,我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,突然拔出电话卡狠狠扔出去,骂了句:“傻 X!”

清爽的晚风吹起刘海,我突然觉得神清气爽,身后小门一响,段贺朝已经披着衣服出来了。

他竟然比郝子玉还高,我倚着墙,头顶刚好到他喉结的位置。

他笑了笑,“进去吧,我有事先回医院了。”

我福至心灵,突然问:“人民医院?”

段贺朝穿上衣服,淡淡嗯了一声,“电话给我。”

我茫然递过去,只见他低着头,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摁出一串号码,打出去。

“这是我的电话,以后看病可以找我——”说到一半儿,卡住了,抬头迟疑地问:“你出门不带手机卡?”

我一拍脑门儿,想起那个跟郝子玉绑定的情侣手机卡已经葬身下水道了,不好意思地说:“前几天手机被偷了,还没来得及补办。”

段贺朝突然叹了口气,“第一次想给,还给不出去。”

我见他一脸为难的样子,突然说:“段医生,我胃疼。”

他一愣,“这么快就入戏了?”

我捂着肚子,小声说:“一天没吃东西,真胃疼,我想跟你去医院。”

段贺朝原本松懈的脸一板,突然将我拦腰抱起来,拦了辆出租塞进去。

半个小时后,我被段贺朝搀着,站在人民医院的急诊大厅里。

晚上,急诊依旧摩肩接踵。

段贺朝领我挂号的时候,不断有医生露出新奇的目光,“老段,你怎么在这儿?”

段贺朝熟悉地跟同事打招呼,不冷不热地开口:“小姑娘病了,陪她看病。”

“行啊,挺漂亮。”

“别瞎说。”

此时我才知道,段贺朝是神经外科的,本来要回科拿材料,现在却陪着我出现在急诊。

我排在队伍后面,忍着胃一阵阵绞痛,跟他说:“你去忙吧,我自己来。”

段贺朝不动神色地把我往身边拽了拽,避开拥堵人群,“没事,不急。”

我突然有点恍惚,跟郝子玉待了一年,回回都是他病了,我上赶着,以至于自己病了,习惯了一个人挂点滴,其实我自己没什么问题。

可这一刻,突然觉得有个人陪着很好。

段贺朝按部就班地领着我做了检查,确诊急性胃肠炎,打针的时候,旁边突然插进一道迫切的声音来:“妍妍,我在这儿。”

我扭头望过去。

郝子玉额头破了口儿,正在淌血,左手缠着绷带,右手替陈琪举着吊瓶。

“妍妍,钱呢?”他松缓了语气,用一贯温和的态度对待我。

我看了眼还挂在段贺朝宽阔肩膀上的袖珍小挎包,正要开口。

段贺朝自然而然地接过护士手里的吊瓶,替我举着,淡淡道:“她没钱。”

郝子玉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精彩。

他在“你亲哥”“你表哥”“你表弟”“你远房表弟”里纠结,最后,问出来:“你亲戚?”

说实话,我和段贺朝的关系有点微妙,勉强算是“朋友”,还是亲过嘴的。

可说出来就像跟郝子玉炫耀:“看,我和别的男人亲嘴了,你个垃圾。”

太掉价。

然而报复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滋长,我幽幽盯着郝子玉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在追他。”

这一刻,除了陈琪脸上大放异彩,所有人都诧异看着我。

包括段贺朝路过的同事们。

郝子玉愣了一下,突然笑了,“妍妍,别闹,先去交钱,我缝好伤口,就送你回家。”

他到现在还没发现我手上挂着点滴,今晚要在这儿留院观察。

段贺朝的同事打断了我们的对话,他捏着片子走过来,“老段,我忙不过来了,这边俩轻症你替我看看吧。追尾撞到头了,问题不大,我改天请你吃饭啊。”

说完他把两张脑 CT 片子塞进段贺朝手里,拍拍他肩膀,对郝子玉和陈琪说:“脑外医生,专业的!平常不挂号可见不到。”

言外之意,你俩走狗屎运了,捡了个专家。

郝子玉的脸色像便秘一样,陈琪的眼神却亮了。

段贺朝提起片子,淡淡扫了两眼,“没事,待会缝两针就可以走了。”

“我头很痛啊……”陈琪娇滴滴地说,“小哥哥能帮我缝吗?”
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段贺朝同事听到这话诧异地说:“老段动手,都是直接在人脑袋上开天窗的,小姑娘别瞎闹,这点小伤你去缝合室就好了。”

我仰着头问:“什么是开天窗啊?”

段贺朝顿了顿,温柔地解释:“开颅手术。”

“……”

郝子玉才回过神来,说:“我是周欣妍的男朋友,之前没见过你,加个微信吧?留个电话也行,回头还要好好谢你帮我照顾欣妍。”

他真是不放过一丝一毫拓宽人脉的机会。

段贺朝说:“抱歉,没有微信,也不用电话。”

我没忍住,扑哧笑了。

段贺朝的同事皱着眉,指着郝子玉和陈琪,“不对啊,你俩到底啥关系?她不是你女朋友吗?”

郝子玉一脸尴尬,“口误……”

他同事气得脸铁青,“我刚才问谁是家属,你让她来签字!这不捣乱吗?”

然后低头问我:“小姑娘,你是啊?”

我摆手,微笑着说:“我不是他女朋友,您别听他瞎说。”

郝子玉的表情跟见鬼了一样,没来及追问我,就被医生拽着掰扯签字的事儿了。

段贺朝则领着我找了一个偏僻的床位躺下,高大的身躯和我一起缩在逼仄的小空间里,莫名让我心跳加速。

我说:“段医生,你去忙吧,我好多了。”

我怕郝子玉和陈琪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继续缠着他。

段贺朝接起个电话,突然出去了。

就在我以为他走了的时候,他又折回来,将一袋子暖乎乎的东西塞进我怀里。

“小米粥是温的,待会喝掉,水也是热的,把药吃了,包里有纸巾。”

他顿了顿,好像还是不放心,突然叫住他同事,“帮我照看一下,她手机坏了,有事直接联系我。”

那个高个儿医生爽快地答应了,“你的人,我保证给看好咯。”

说完,对着我扬扬下巴,“我叫钟屿,有事儿尽管找哥哥。”

段贺朝警告地瞪了他一眼,钟屿立马噤声了。

段贺朝步履匆匆地离开了,应该是真的有急事。

倒是钟屿,今晚不是很忙。

他坐过来,眼中燃着八卦之魂,“那个陈琪认识你和老段呐?”

我小口嘬着小米粥,眨眨眼,“她认识我,不认识段医生。”

钟屿噢了一声,“那我看她又把老段拦下了,说让老段给她缝伤口。”

我心里憋着一股火,说白了段贺朝有自己的事儿,刚才也是看在钟屿的面子上才帮忙,陈琪倒是在这里攀上关系了。

我跟段贺朝刚刚认识,就给人带来这么大的麻烦,真是太不好意了。

钟屿看我脸色不好,以为我吃醋了,说:“你别在意,你段哥哥千年铁树不开花儿,当场就给拒绝了。”

之后又小声嘀咕,“老段说他喝酒了,手抖缝不了。”

我咽下小米粥,说,“他……他好像没喝酒……”

钟屿奥了一声,“说得跟真的一样,还野格炸弹,我都没喝过……”

我一愣,突然呛住,剧烈咳嗽起来。

他是没喝,我喝了……

而他亲了我。

钟屿笑了一声,“都说要细嚼慢咽,小孩怎么都不听劝呢?”

突然外头有人喊他,他拍拍屁股忙去了。

我喝完小米粥,缩在被子里正准备休息一会儿,帘子被人拉开。

郝子玉的声音响起,“妍妍,我给你买了点吃的。饿坏了吧?”

我第一次觉得郝子玉真聒噪,睁开眼,只见他早缝好伤口,往我床边一坐,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
“给你买了可乐,还有几个汉堡。”

我一看,KFC 全家桶……

我闭上眼睛,不想理他。

但凡有点脑子,他也不会在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送一份全家桶过来。

是陈琪想吃吧……

然后郝子玉习惯了施舍我一点小恩小惠,我就倒贴上去,所以顺手也给我带了一份。

我突然连告诉他自己胃痛不想吃的欲望都没了。

郝子玉见我没说话,攥着我的手,说:“妍妍,周末跟我回家吧,我爸妈来了。”

我抽了抽手,没抽动,任他继续说:“我认真思考了一下,我爱你,我们结婚吧。以后我来照顾你。”

但凡这话,他早一天说,我都会被哄得头昏脑涨,投入他的怀抱。

现在听起来,胃里突然翻江倒海的,我爬在床边哇地吐了。

郝子玉大惊失色,“你怎么了?”

我想说你瞎啊,本上那么大的字儿看不见。

我推搡着他,哑着嗓子说:“你走,去找你的陈琪!”

这都是真心话,不带情绪那种。

“妍妍,我知道你生气,别跟我闹好不好?”

我气得气血翻涌,突然帘子被人拉开,钟屿忙忙叨叨进来:“干什么干什么!针回血了看不见啊!出去,别捣乱!”

他把郝子玉替我赶走,帮我顺气,“你这样可不行啊,我把你送老段休息室去。”

我撑着身体,“不用了,我还是不麻烦——”

“都是自家人,别客气!”

钟屿利索地抄起东西,推着我上了 12 楼。

脑外科。

医生休息室旁边有一个独立的小屋,门口贴着标签:“段贺朝”。

他熟练地拧开门,推我进去,“刚问过了,老贺还在手术台上,待会儿完事了过来找你。”

段贺朝的休息室很干净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儿的味道,床被很整齐。

桌面有一块手表,椅子背上搭着他今天穿的外套。

钟屿热情地给我铺开被褥,“随便躺。”

我起初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,架不住病得厉害,渐渐缩进被子里。

被褥的味道跟段贺朝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。

有种清爽的洗发水的味道。

我打开手机,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随便连了个 WiFi,没想到真连上了。

瞬间,微信消息爆炸一样,涌现出红色的 99+。

一半是郝子玉给我发的,问我到哪儿了,我没仔细看。

往下是姐妹的消息:“周欣妍,厉害了,这么快就拿下男神了!改天记得请我吃饭啊!”

再往下,是妈妈发来的,时间还停留在几分钟前,现在是凌晨两点。

我抿了抿嘴唇,打语音过去。

“谢天谢地,妍妍,你去哪儿了?我和你爸爸都快急死了。”

我鼻头一酸,本来想忍着,可听到家人的声音,忍了很久的委屈突然就决堤似的涌出来,哭着喊了句:“妈妈……”

那头一顿,爸爸把电话抢过来,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爸爸这就买票,几个小时就到了。”

眼泪跟不要钱似的,我抽噎着说:“没事……我就是……突然想你们了。”

妈妈一愣,松了口气,“吓我一跳,你一个人在外面,要注意身体啊……要是撑不出就回来,你爸拿退休金养你。”

我笑出个鼻涕泡儿,这时候,门突然推开了。

我涕泗横流地与段贺朝四目相对。

他里面穿着手术衣,外面披着白大褂,配上高挑的个子,一股禁欲男神风。

段贺朝先是一愣,然后转身默默关上门,自然而然地走过来,手往我额头上一贴,问:“哭什么?”

我傻了眼,手机叮一声,对方结束了通话。

下一刻,一个视频请求弹过来。

我慌了,要是让爸妈知道我现在不在家,还与个男人共处一室,一定会连夜杀过来。
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
“我爸妈……”

“接吧。我来说。”段贺朝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,打开体温计塞我嘴里。

于是接下来的视频,对面的老两口直接变成了非静止画面,只有段贺朝一个人在说话。

“叔叔阿姨,我在追求妍妍。”

“……今天我手术,她来看我。”

“……对,我们休息室分男女。”

“……嗯,没睡在一起,刚下手术,来看看她。”

视频结束的时候,老两口的笑咧到了耳根子,做抱孙子的美梦去了。

我还没回过神,段贺朝说,“张嘴。”

抽出体温计,看了看,“发烧了,没喝水?”

我啊了一声,底气不足道:“忘了……”

被郝子玉一打岔,哪里还记得这些。

段贺朝叹了口气,“早点睡吧,明天带你去办手机卡。”

我瞪大了眼,“呃……不用……我自己可以——”

“周欣妍。”段贺朝突然严肃地看着我,语气正经,“或许我刚才说话的时候,你没有认真听。”

我打小怕挨医生训,他脸一板把我吓住了。

段贺朝说:“我跟叔叔阿姨说,我在追求你,所以,给我个机会。”

哄!

脑海中炸开灿烂的烟花。

原来他不是应付爸妈随口一说,他是真想这么干。

镜子里的我脸都红了,说话结结巴巴的,“你……你看上我哪儿了?”

“温柔,乖巧,漂亮,善解人意,算吗?”段贺朝顿了顿,突然笑着补充了一句,“反正,骂人的时候挺可爱的。”

……

我这辈子唯一一次骂人傻 X,还被他听见了。

他拍拍我的头,“你今晚睡这儿,我去隔壁。”

我身子骨一向为人称道,第二天一早活蹦乱跳。

由于段贺朝昨晚临时加班,今天医院给了假。

从他屋里走出来的时候,好多医生和护士都对着我满脸姨母笑。

直到很久之后,我和段贺朝结婚,他们才说,科里有人打赌,段贺朝 30 岁之前不能结婚。

那群对我笑的人,是押他可以的那波,因此,他们还赢了一顿豪华海鲜自助。

当然这都是后话了。

办手机卡的时候,营业员姐姐问我要不要挂失找回,我想了想,太多账号还绑在那张卡上,就点头同意了。

“女士,您这张情侣卡套餐不太划算,可以考虑升级套餐。”

我在路上已经跟段贺朝解释一下,毕竟我是真的暗恋加明恋郝子玉 5 年,就在昨晚才决定从一摊烂泥里走出来,他介意的话,我能理解。

段贺朝面不改色地问:“能换绑吗?”

营业员一愣,“您是指哪方面的换绑?”

“换个男朋友。”

营业员的表情大概就是: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葩的要求。

半个小时后,我和段贺朝从营业大厅出来。

他低着头,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着什么。

我凑过去问:“段医生,你在干吗?”

“设快捷键。顺便,背一下你的电话号码。”

我突然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,这就像班里的学霸,不光学习好,还比你努力。

我拿出手机,如法炮制。

段贺朝笑了笑,“别紧张,随意一点。”

我都要紧张死了好吗?

他把我送到了家楼下,把包和蛋炒饭都给我,“回去好好养着,有事跟我打电话。上手术前我会告诉你的,可能信息回的晚一些,别多想。”

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耐心细致地跟我讲话,可能这就是姐妹口中的安全感。

心脏砰砰乱跳,我点点头,羞涩地说:“好。”

段贺朝看着我上楼才离开。

我满心欢喜地走出电梯,一抬头,郝子玉正倚在墙边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
人有些憔悴,眼眶下有明显的黑眼圈,“妍妍,你回来了。”

我冷着脸,扭头就往电梯里撤。

郝子玉跑过来,挡住电梯门,“妍妍,你别生气,我们和好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?”我盯着他,就是要他亲口承认,他劈腿了,而且在他朋友面前,肆无忌惮地嘲笑和诋毁我。

郝子玉深吸一口气,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该给你订最便宜的那个午餐。”

我想起小卡片上的套餐分了 ABC 三档,瞬间气炸了,他竟然真干出这种事来!

而这只是他对不起我的事情里,最微不足道的一件!

“郝子玉,你是不是有病!”我推开他,迅速摁下电梯,郝子玉还是挤进来。

我怒气冲冲地走到小区门口,人最多的地方,停下脚步,面朝紧跟在后面的郝子玉,突然拎起手提包疯狂地捶打他。

“你个神经病!不要脸!渣男!你怎么敢来找我!”

郝子玉被我打蒙了,随后也恼了,狠狠攥着我的包,“周欣妍,我给你台阶了,你别不知道好歹!”

“用你给台阶了?老娘!自!己!下!”

周围都是认识我的街坊邻里,看见我闹开了,纷纷过来劝架。

“小伙子我可警告你,不许动手!松开!”

“再这样报警了啊!”

郝子玉咬牙切齿,面目狰狞,“我是她男朋友,你们别管闲事!”

“你是谁男朋友?”一道淡淡的声音从人后面传过来。

轻而易举地镇住了场面。

手从人的缝隙里探出来,横在我脖子前往后一捞,后背就撞在一个人胸膛上。

我抬头,看见段贺朝去而复返,说道:“我才是她男朋友。”

我这辈子没想过两男争一女的大戏,能发生在以跳广场舞和下象棋为潮流的小区里,难堪地低着头,拽拽段贺朝,“别说了,走吧。”

郝子玉却不依不饶,“你们都看见了,这女的!她脚踏两条船!”

我没想到他能反咬一口,气疯了,划开微信聊天记录,对着他:“来!郝子玉,你要是个男人,就给我念!”

正是他那条“我都没和她睡过,你们怎么会认为我和她在一起了?”

郝子玉没想到我手里有截图,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。

我又划了一张,是“对着她,我下不去嘴。”

“够了。”这次说话的不是郝子玉,而是段贺朝。

他冷着脸没收了我的手机,对郝子玉说:“就你,也算条船?”

周围的大爷大娘活了一辈子,眼光毒辣地很,没几下就猜透了关键,

“不喜欢还吊着人家小姑娘,现在人家有男朋友了,又不甘心,孩子死了,你来奶了,真差劲儿。”

郝子玉被埋汰得灰头土脸,一阵儿青一阵儿红地走了。

段贺朝摸了摸我的头,“别住这儿了,换房子。”

换房子谈何容易,当时我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找到这里。

他看出了我的迟疑,说,“我同事刚买了一个,留着结婚用的。不过……现在还没合适的人,打算租出去。”

“钟医生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问问吧。”

他直接打了个电话,问了下情况,挂断电话说:“还没租出去,月租 1700,可以接受吗?不行我跟他谈。”

我点点头,1700 对于新房来说,已经是很低的价格了。

老房子的房东太太人很好,听说我被人缠上了,直接免了我的违约金,还说小姑娘一定要找个男朋友,不然被人欺负了都没人护着。

我哭笑不得,执意把违约金塞给了她。

没几天,我搬家了。

段贺朝有手术,没来。

钟屿来了。

他帮忙帮得热火朝天,跟自己搬家一样高兴。

房子是一室一厅,设施齐全,还精装过。

钟屿在屋里念叨,我在客厅扫地,一抬头,进来一个女人。

长相美艳,举手投足透着一股知性佳人的优雅。

钟屿从屋里出来,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
美女扯了扯嘴角,“你让我来就是看这个?”

钟屿脸一下子惨白,“呃……不是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美女勾了勾嘴角,扬长而去。

我尴尬地站在那儿,“你……你女朋友?”

钟屿飞快地穿上外套,“快了快了!我先走了啊……晚上你等老段吧。”

说完他人已经消失在门口。

我没明白他为什么让我等段贺朝,关上门收拾屋子。

晚上 7 点左右,手机响了,打开,发现段贺朝发了条消息:“开门。”

我冲过去,打开门,段贺朝提着一些蔬菜瓜果站在门口,递给我,“顺路买的,拎着。”

我一脸蒙圈地接过,大门大敞,发现段贺朝背对着我,掏出钥匙,去开对面的门。

原来,他住对面啊……

我直愣愣地站着,就看段贺朝钥匙插进去,几分钟了,门怎么都打不开。

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试探地问道:“你……要不要进来坐坐?”

段贺朝利落地拔出钥匙,转身走回来,“好。”

我锅子里炖着排骨,还闷着米饭,刚好多做了一个人的。

我说:“再加个菜吧,你等我一下。”

段贺朝换下拖鞋,拉住我,“我来吧。”

“呃,你会做饭?”

段贺朝看我一眼,“我不该会吗?”

主要是,郝子玉的 C 套餐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。

段贺朝熟练地挑起围裙系在身上,摘菜切菜热锅烧油,动作熟练,一气呵成。

“把肉拿过来。”他说。

我回神,“噢!好的!”

我还是第一次给人打下手,感觉太美妙,站在这儿听吩咐就好。

不一会儿,热菜上桌。

这大概算我俩第一次同桌吃饭。

我以茶代酒,说:“段医生,感谢你对我的帮助。”

段贺朝坐在对面,挑挑眉,“不客气。”

气氛陷入尴尬。

我埋头吃菜,对面突然夹过来一块排骨,问:“周末有安排吗?”

我摇头,最近有一份策划,我熬夜赶了几天,快到尾声了,周末难得没事。

段贺朝说:“想去哪?”

“游乐场。”说完我等着他笑,毕竟这在郝子玉看来,都是小女孩去的地方,纯属浪费时间。

就因为上次只看了场烟花,他埋怨我很久。

说实话,我不太断定,段贺朝能喜欢这种地方。

“好,我买票。”

然后周六这天,我人就真的站在了游乐场的大门口。

段贺朝穿了一身休闲衣,还没逛多久,手里多了好几个气球。

他盯着别人脑袋上的星黛露发箍,问我:“你要吗?”

我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,“要。”

段贺朝笑了,买了一个亲手插在我脑袋上,“挺适合你的。”

今天人不是很多,排队也不用很久,我拉着段贺朝在乐园里疯跑,玩得忘乎所以。

似乎很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。

我指指过山车,“我们去那儿吧?”

一回头,发现段贺朝挂掉了电话,叹了口气,满含歉意,“妍妍,我得回医院。”

我一顿,手渐渐放下,挠挠头发,“呃……好……你、你先去忙。”

这么多年了,我早就熟悉这样的场景。

段贺朝突然走过来,揉了揉了我的头发,“记得我刚刚给你指过餐厅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饿了就去吃东西。”

我眨眨眼,“我知道——”

“不许去水多的地方,容易感冒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“看紧贵重物品。有困难记得找警察。”

我点点头,郑重地说:“段医生,我是个成年人,没问题的。”

段贺朝欲言又止。

我好笑地盯着他问:“段医生还有指示吗?”

他看了看时间,突然拉住我的手,“你介不介意多个男朋友?”

他这话用如此急促的语气问出来,好像晚一秒我就会跑掉一样。

我脸突然跟烧起来一样,结结巴巴道:“不……不……不……”

段贺朝轻笑一声,说:“不着急,等我回来。”

我在餐厅坐了整整一下午。

魂不守舍。

期间接到了郝子玉打来的电话。

摁断三次无果,我不耐烦地接起来。

紧接着郝子玉的声音传来,“妍妍,你搬家了?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搬到哪了?我去找你。”

我顿了一下,问: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

郝子玉突然说:“妍妍,你不会以为段贺朝真的喜欢你吧?为什么呢?你哪里值得他喜欢呢?你们才认识几天,都不了解对方。可我认识你很多年了妍妍,你单纯善良,好骗。如果不是我这么多年一直保护你,你要吃很多苦的。”

他的话语温和有力。

“……就算他一时喜欢你,你能确定他会一直喜欢,跟你结婚吗?别天真了,妍妍,来找我吧。现在,我爸我妈就在家里,我带你见他们,给你承诺,我们结婚。”

听完他的话,我深吸一口气,“遗言说完了吗?”

郝子玉那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卡痰声,我飞快地挂掉了电话,并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
郝子玉一直用这种方式贬低我,打压我,而我到现在才明白,这一切都是他控制我的方式。

我想,我不要等夜场的烟花了。

赶到医院的时候,我与刚下手术的段贺朝撞了个满怀。

他揉着额头,满脸疲惫,在看我的时候满是诧异。

我实在很不体面,头顶星黛露的发箍,手绑三只气球,还背着幼稚的小熊背包。

旁边的人看见,都笑了,“老段,挺幸福啊,小女朋友来接你下手术。”

他掏出纸巾,给我擦掉额头的汗,“你怎么来了?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
我鼓足勇气,憋着一张大红脸,喊出了我的回答:“我不介意你做我的男朋友!”

我听见旁边的办公室里,笑声掀翻了房顶。

段贺朝轻咳一声,拉着我的手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临走的时候,我怀里抱了一整箱旺仔牛奶,和一个大西瓜,是段贺朝的同事们给的,还说这东西送给我,比留在办公室里好。

回去的路上,段贺朝有意无意地看了我几眼。

“其实你可以不用回来的,还有夜场,烟花很漂亮。”

我坐在副驾驶,托着下巴,望向窗外,“郝子玉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“嗯,说我不是真心喜欢你,对吧?”段贺朝说出了我心中的担忧。

我低着头,没有讲话。

其实被一个人伤过后,很难再肆无忌惮地去喜欢一个人。

刚才说出那句话,我拿出了最大的勇气和孤注一掷的决心。

“妍妍,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吗?”

我抿着唇,“喝酒。”

段贺朝笑了,“在医院,你缴费的单子撒了一地,蹲在地上一张张捡。”

我突然想起那次难忘的经历。

郝子玉胃病犯了,在医院看病,我忙于工作,一宿没合眼,第二天一早赶去医院照顾郝子玉。

因为头晕,摔了一跤,缴费单散了,耽搁了时间,被郝子玉好一通埋怨。

段贺朝继续说:“一个小姑娘,捡着捡着就哭了。”

他说,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姑娘哭得那样委屈。

之后他又看到过几次,不是挤在人群里拿药,就是焦头烂额地排队,眼睛熬得通红。

有一次还撞在他身上,低着头怯生生地道歉。

我知道那时候的自己特别糟糕,活在对爱情的幻想里,飞蛾扑火一样。

“薛雨涵的对象你认识吧?”他问。

我点点头。

“嗯,我同学。”

我惊讶地张大了嘴,发现世界真的好小。

“所以你的事迹,是薛雨涵告诉我的。”

段贺朝将车停在红绿灯路口,认真地看着我,“我在她朋友圈里见过你笑起来什么样,我喜欢那样的你。”

我心脏扑通扑通乱跳,“那……那在清吧……”

“哦,薛雨涵说你要来,本来就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。”段贺朝笑起来,“谁知道,她说你单身。我没理由不下手。”

“那你亲我嘴——”

“嗯,不好意思,故意的。”

……

我和段贺朝在一起没多久,爸爸妈妈匆匆赶来了,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见到了我的家长。

好在一切有惊无险。

并且第二天,段贺朝把自己的父母也叫来了。

双方家长打了个照面,在一起吃了便饭。

我和段贺朝的婚事板上钉钉了。

好事在即,我整个人开朗了不少,策划方案通过了,年后有望升职加薪。

那天我路过公司楼下的时候,又收到了商家的小卡片,有点眼熟,想了想,不是陈琪的爱心便当吗?

她因为上次的事儿,一直对我明嘲暗讽,最近热衷于炫耀郝子玉带她见了家长。

我知道郝子玉的妈爸令人窒息的催婚方式,他抓不到我,就抓陈琪去了。

某天上班,我看见陈琪在翻我东西,那张订餐的小卡片被不小心翻出来。

后半个小时,走廊里一直回荡着陈琪打电话的叫嚣。

听说陈琪杀到郝子玉公司去,当着所有人的面大爆黑料,连他微信里有几个女人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
最后两人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,间接丢了工作。

晚上回家,我当八卦讲给段贺朝听,他坐在床边,拿吹风机替我吹着头发,偶尔淡淡应和两声。

到最后,干脆堵住了我的嘴。

这个八卦间接导致我第二天起晚,差点耽误了原定去民政局的时间。

路上我坐在副驾驶上小声的抱怨,段贺朝笑而不语。

我望着窗外飞速略过的景色,突然明白,爱神会眷顾每一个人。

根据朋友真实经历改编,祝你阅读愉快~

周欣妍同学至理名言:爱神会眷顾每一个人(郝子玉除外)

能不能给我讲一段很甜很甜的爱情故事? - 红尘男女的回答 - 知乎